冷漠淡然,四个男人和四个女人的白日梦

来源:http://www.nimbusinbound.com 作者:机构设置 人气:113 发布时间:2019-11-20
摘要: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爱过这样的男人。 黄药师:我在现实中是个谨慎的男人。我喜欢女人,诗歌,和酒。我追逐女人,女人也期待我。我不喜欢杀戮,我喜欢做梦和忘却。有两个女人是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爱过这样的男人。

黄药师:我在现实中是个谨慎的男人。我喜欢女人,诗歌,和酒。我追逐女人,女人也期待我。我不喜欢杀戮,我喜欢做梦和忘却。有两个女人是我一生的痛,夕阳武士的妻子和欧阳锋的嫂子。不知是哪一年的春天,我漫步在姑苏城外料峭的微寒里,桃花,女子,一瞬间,我陷入了对那女子的迷惘。那女子也痴痴惘惘地望着我。然而,她已是别人的妇人。那一旁目光忧郁的武士仿佛看到了什么。……不久之后我离开了那女子,他的丈夫,那武士也在第二天不告而别。……许多年了,我一直保留着对桃花的爱,却无法再回返到最初的地方。那女子朦胧的表情,无语的目光,恍若粘稠的子宫之水,吸引我,引诱我,也让我无法靠近。不知是对武士的愧疚,还是对命运无常的畏惧。第二个女子,让我绝望的那胭脂般醉人的女子。一直只是我仰望默察的对象,我喜欢她轻薄衣裳依窗而卧的寂寞,但我与她之间却总是横亘着一个男人。一个这辈子我们都忘不了的男人,欧阳锋。所以每年惊蛰,我总会先赶往白驼山看望胭脂,假装是托付欧阳锋的思念(那些话倒是我替冷漠固执的欧阳锋杜撰出的),然后去看望欧阳锋。看他,我的对手,我的嫉妒对象,怎样在孤寂中表情冷漠。我们都是心灵受伤无法治愈的人,我们虽是情敌,但可以成为朋友。

若你无法用热情去感知喜悦,便只能收获忧伤;若你无法用真心去感知爱情,便只能收获孤单;若你无法用笑容去感知岁月,便只能收获没有声响的衰败。

我是这样被爱过的。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勇敢的一次飞蛾扑火。天天在心里想沈从文的那句:在最恰当的时候遇到了最恰当的人。

洪七:我是个天性单纯的乐天派。我喜欢杀人,但我不杀女人。我勤勤勉勉地杀人赚钱,是因为我觉得杀人来钱直接。有钱了,我便好好存着,寄给家里的父老。我是个道德淳朴的人。……知道我遇到了那个女人,那个一心一意要给自己弟弟报仇的固执女人,我才发现杀人的真正意义。杀人,只是手段,为的却是救人。杀,要杀该杀的,像我这样随便为了钱杀人到底算是什么?……我帮那个一贫如洗的女人杀死了仇人,然后我离开沙漠决心前往外面的绿洲。我想杀人也许可以用来做正派的事情,我厌倦了为了钱奔波的生活。哪怕是做个乞丐,也比为了钱出卖良心好。……我想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是对的。

可人生有几个尴尬的字眼,大多数人都逃脱不过,比如成长,比如成熟,比如看透,比如世事。

他们了解许多人,可以看透许多人。他们不会去懂得,这世界有许多的女子都可以为着爱,无理由无缘故的去做出很多事。他们又怎会懂呢,在他们的世界里,一切都要有原因、有理由、有利益。

夕阳武士:我言语不多,因为有过不愿提起的记忆。我一生挚爱的妻子,却爱上了别人(我无法忘记她在阳春三月徜徉桃花林时的美)。为了害怕自己失去她,我离开了家。我漫无目的地游走在江湖,只是为了逃避,我害怕失去,我害怕残缺的爱,我不愿与人共享一个女人。我喜欢我的妻子,却因为过于喜欢她所以无法面对。我来到了沙漠,我杀戮,我快意。……但命书上记载我的眼睛会在三十岁时失明,我害怕在失明之前无法再看一眼妻子的美。我惶恐我害怕。我要回家。……我找到了一个掮客,我要开始面对死亡杀戮了。我想回家。也许,这么多年的漂泊让我明白了什么。但我还是无法断定。……我要开始杀戮了。杀人,总是让人遗忘一些不开心的好手段。

这几个字,初眼望去,有着一股春华秋实的平和饱满之感,可以让人瞬间联想起成功男人西装领带的特异美感,以及晚风中女子一头银色卷发下若隐若现的迷之笑容。

从此,那些满腹才华、谦恭有礼、令人仰望却一脸不平之气的男人,再也无法秒杀到我了。

独孤求败:我是男人,是女人?是贵族,是下贱?为了复国大梦,我要承担其一个古老族裔的命运。柔弱的女儿身,却要担负起一个男子的重任;但我到底还是个女人?……直到在姑苏城外我遇到了他,那个负心的男人。我爱上了他,我,骄傲的大燕国的皇子,要爱上一个籍籍无名浪荡不羁的流亡诗人,真正是造化弄人!我骄傲,我拒绝把自己全部交付与他,我只承认我的肉身中埋藏着一个柔弱女子的印记,就像每一个柔弱女子一样的轻盈、水灵的灵魂。我累了,我渴望被爱;但要知道我生来就不是完整的。两个自我折磨着我,可我还是渴望被爱。但那个男人竟然骗我(也许这只是我的某种幻觉,那个男人一直只把我当作男性朋友,竟没看出我是女儿身?),作为女人我恨他,但我无法终止对他的爱。根本上,我恨的是我自己。我恨那个阻碍我被爱的男儿的自我,我恨自己的命运般的骄傲。我恨的是自己:我对着影子嗟叹,但那些抗争也许是无用的。人何曾能够战胜自己呢?

每人心中都曾经有一朵玫瑰,它艳惊四座、绝代风华,在小小的花园角落傲娇的肆意绽放。然而世间往往会扬起一场又一场不知由来的大风,将满目的玫瑰花瓣吹成一地鸡毛。

把自己从一个乐观、开明、大方的人,变成一个敏感、卑微、神经质的人。

欧阳峰:我最先出场,因为我是梦幻家中的现实主义。我自以为是地执掌主镜头,因为能代替上帝为我自己立法;我不需要他人,因为我害怕受伤害。为何我害怕受伤害?从小不幸,个性倔强?不,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解释。我只知道我错过了这一生中我最爱的女人,然后我欺骗自己,以为逃离可以解决问题。我离开了白驼山,来到沙漠。我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狂暴,我又不屑于做那些下人做的肮脏的体力活。我干起了杀人的勾当,但我擅长保护自己:不是我自己杀人,而是怂恿、诱骗别人杀人。勾引别人痛苦的记忆是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哟,尤其是勾引得他起意杀人的时候。因为从中我能得到最大的快感,我感觉到我的优越性,我从不会被自己的痛苦回忆主宰,我主宰我的回忆,而你们,你们只是命运卑微的仆从,一群可怜虫。我把你们逗得杀意迭起恨意连连内心如翻滚五味瓶各种气味直冒,那将是我的快慰,我的报复。

如果世间的成熟和随俗,是以不断的降低生活里喜悦的感知力和内心的high点为代价,那么这种破乱不堪,真的是不要也罢。

一个怀疑爱情、怀疑人性,善于征服,却无法休养生息、长治久安的君主。

(你知道吗,在城市里是没有水的。没有那大片大片夕阳下光影恣肆的海洋,和春时姑苏城外烂漫的桃花簇。为何你在沙漠里的眼总能勾画出它们的颜色?因为你,我的心中时常要飘过些自由自在的海水,和与你一样美的桃花。)

渐入烟火俗世的他们,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开口便是“随便吧”,或是“还行吧”,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吸引他们的注目。

对若不相干的人,无比宽容。对相干的人,无比苛刻。动辄就谈,这是在培养你、完善你、打造你。他们的审美层次实在太高,令人窒息。

孤女:我被愤怒攫住了,我恨那些杀我弟弟的人。我虽然一无所有,但决心拼死为他报仇。因为我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弟弟的死就是我的死。我不知道在这茫茫人海里面还能有谁像他那般重要。我的愤怒不止是愤怒,而是我余生的全部。我渴望的不止是报复,而是一次绝望中的重生。我不是为了仇恨而仇恨的人,而是我相信仇恨必得报偿。我总算等到了一个浑身漆黑的汉子,在漆黑的雨夜,杀死了那些杀人者。随着仇恨的缓解,我也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消失。

其实原本他也不是天性如此。他或许曾经是个口喊着“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的艺术青年,或许曾经是个以梦为马一只单肩行囊独行天下的热血背包客,或许曾经是个一碗泡面一只笔可度岁月可堪情的文字爱好者。

他可以把一切丑陋之事都加诸你身,好像你也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

桃花女:我无言表达。我爱男人,我爱一切男人。我丈夫,那个写诗的英俊流浪汉,或者告诉我丈夫死讯的那个忧郁的汉子。因为我孤独,我就像浸透在冷漠泉水中的一束水仙花,等着某个人来采。我渴望被爱。不能被男人占有是作为女人的悲哀。我不能忍受我青春灿烂的年月就像这一树桃花一样伫立风中,无人守候。我害怕,我怕黑,我想要有骑着马的英俊男子把我接走。我徜徉在永恒的黑夜中,所以男人们无法抗拒我。那些男人在死的时候也许会想起我,许多男人都想起我;但我是黑夜,我无法被满足。围绕着我的男人总是些过于幽黯的冷光,我无法被照亮,我让他们害怕了吗?

不知道在你身边有没有这样一类人。

一个永远双边主义,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对方都只能按照他所想所思去生活的人。

胭脂:我嫁给他哥哥!我恨他的狂妄和自我!但我知道我决心下定之时,就一定是此生悲剧的开始。他离开了我,我仿佛被整个掏空了。等待着我的是,漫长的孤独。孤独,在爱人不在的白驼山,是我唯有的爱好。在孤独中患上种种奇特的病症,幻想着如果时间重新开始……一年一年,我从一个叫黄药师的男人那里得知他的境况,他还是过去一样固执,一样高傲,冷漠。为什么一个女人会爱上一个如此这般的男人,这真是个难题。我病得很重,我用胭脂掩盖自己贫血的孤独;我深知在这世间爱而未得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但我能怎么办?我祈祷,我绝望,到了最后我学会了自欺。我想象他一直陪在我身边。一直就在门外,等着我叫他进来。为了保有这份荣耀的满足感,我就让他等着,我不会叫他进来。……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份爱情的丧失也有我的一份,与他一样,我也固执,冷酷,高傲。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会苦苦地爱上他了。因为我们彼此就是彼此的镜像,我们彼此都是残缺的一半罢了。

但倘若你细细品来,就会发现这些字眼中暗含着不可言喻的摧毁感和破坏性。他们毁掉的,是一个人青春时蓬勃繁盛的兴奋点和曾经与生活电光火石间便能熊熊燃起的欲望之火。

现在,我累了。不再愿意上天入地的为一个男人,丢了自己。

(你知道在沙漠中该如何存活下去吗?如果除了杀戮(之外还有别的意义)……?沙漠中的一粒种子是可贵的,很多人心眼里都埋藏着这样一粒爱的种子。但多半,都是死去的旧年的回忆。靠着回忆,靠着对曾经的爱情的追忆,不断的反复复述或增添细节,不断地互相转化角色,使之变成珍珠,许多人在残酷的沙漠里活了下去。……你知道为何在沙漠里能看到海水吗?那是因为有你。通过对你的爱,那些绝望的眼睛看到了未曾看到的过去。回忆,改变过去,塑造真实的幸福,那全是因为爱。因为你,我的世界不是沙漠。
星球会爆炸,桃花会枯死,连海洋都会在宇宙中耗尽。唯有沙漠中的爱能建造绿洲。……)

明明正值蓬勃热血的年纪处世却冷漠淡然,明明长着一张岁月清嫩光洁的脸行事却老气横秋如日暮西山。你赞美他,他云淡风轻,顶多微笑说声“谢谢”;你不喜他,他更加不会在意,直接视你为空气中的尘土颗粒,半点遮不住人家的眼。

他们太过用力的维护形象,外里已经成了铜墙铁壁、无懈可击。所有的隐忍,克制不住时,只好对着最亲近的人疏泄。

四个男人和四个女人的白日梦

他们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对方觉得自己就是散落在人间的绝世佳人,而他们是知音、是伯乐,是慧眼识珠。

其实,最不快乐的人,是他们自己,内心苍老贫乏,无法拥有安全感。

他对你可以轻蔑的笑,说出最尖刻的字句,仿若所有的相谈甚欢都是泡影。

有些女人,看看就好,不适合相伴左右。那是海市蜃楼,不是涓涓细流,无法止渴。

再后来,我想,他更适合找个普通的女子,为他洗衣做饭,用崇拜的眼光望着他,而他不用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智商。因为在爱情里,他是一个阴谋论者。

可矛盾的是,这样的他们总是喜欢洒脱的、天性未泯的、善意的孩子。然后,他们开始肆意以自己的逻辑思维和审美标准,来指责她。

他们是他们世界里的王,细枝末节都要看清。高兴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到天上。阴沉的时候,顷刻摔你到地上。

或许吧,只是一个阴谋论者的心中没有一片让一个女人可以自由呼吸、舒展天性的土壤。

起初,他善解人意、幽默风趣、大方、才华横溢,望着你的时候,那眼神直指你的心脏,让你喘不过气来,让你激动的觉得遇到了绝世才子。于是,小肉体恨不得抛开一切,立马投入到那个烟花肆意的世界里,心里想着,为这样的男子熬红豆,一起把世间风景都看透那是多么销魂的事。

后来,我离开了他,离开了那个城市,脑子里一直盘旋不断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同样的,有些男人,认识就好,没必要沉沦。那里的土壤贫瘠一片,种不出保加利亚玫瑰。

他真的了解你、欣赏你、爱你吗?

之后,我发现,再不完美的我,那也是天造地设的我,一刀一斧地被迫凿自己的口眼鼻心,痛不欲生,并不快乐。

我承认我曾经饱受爱情小说的毒害,在此前的青葱岁月里,总是幻想着遇到一个君王般的男人,他有天下最浪漫的柔情,亦有天下最蛮横的掌控欲。臣服在他的怀里,可以享尽内心的无限荣耀。

原本我总是以为自己不够好、不够好,所以不停地改变自己,以迎合其心,得其宠爱。

他们见过太多阴谋、太多卑鄙,已经难以清洗,回复平静,伤痕隐匿在身体深处,不时发作,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可窥见。

本文由时时彩平台发布于机构设置,转载请注明出处:冷漠淡然,四个男人和四个女人的白日梦

关键词:

最火资讯